
风风风,总是风,这几天,空气中总是吹着风,吹的我心慌意乱,不得不缩着脖子闷头走路.
就像是在伤口上撒了盐,火上浇了油,冬日的风总是把冷气吹到骨髓里去,低温于是变成了严寒,冰冻全身.
今天随意乱搭车,扭头看窗外的建筑和路标:"南湖北路",恍惚中以为自己是在乌鲁木齐的南湖广场,一股暖流穿过全身.只是这股暖流就像车窗外"南湖北路"的路标一般快速的被我抛到身后了,待我再努力的回头张望那个路标的时候车早已走远.就像那股暖流只是在恍惚的瞬间温暖了我,下一秒立刻被严寒所取代.
是想家了还是太过于空虚.每到周日我就会很想去教堂.就是在昨天晚上,我还查了离房子最近的教堂不过十分种的路程,很是方便.但每个周日的早晨我总是在沉睡,而且还睡的很香,去教堂是要早起的,我总是会睡到散会,怎么挣扎就是睡不醒.我在想是不是我压根就不是什么基督教徒,或者是我内心没有足够的相信.但是我把自己的习惯用语"鬼知道"改成了"上帝知道".
朋友之前给我打电话,说自己最近睡眠总是不好,心情总是很烦躁,总是很不安宁,以为有什么事情要发生,当时我告诉她说:我们是不是要在自己很乱的时候给自己找个宗教信仰,不管是真是假有个心灵寄托总不是件坏事.
于是今天在吃了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午饭之后的两个小时以后,我居然晃到了基督教堂.只是那时早已散会,教堂的铁栅栏大门紧闭,我透过大门可以看到院子内浓厚的节日氛围,中间还有一棵圣诞树,(愿上帝原谅我的无知,我居然在上一篇文章玷污了圣诞节).我驻足在门口,很安静,值班室走出一老人:70多岁的大叔,很慈祥和蔼,大叔问我有什么事吗?我说:"没事,就是想来看看".
大叔打开了大门让我进去,我当时以为那是牧师,很激动,还想把自己的苦恼都倾诉给牧师听听呢.只是大叔只把我让进了值班室,我才知道原来大叔只在这里负责守门,对于教堂对于信仰他也不懂,有些失望,于是和大叔拉了些家常.在出来的时候门外卧了两只狗,属于大型犬,还是两只,吓了我一跳.在那两只狗的注视下我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巷子,
: 情感


